凡煙小說

第262章 信任背書:只要白蘭發來的不是結婚申請書,綱吉都能痛痛快快地給他簽了

關燈
第262章 信任背書:只要白蘭發來的不是結婚申請書,綱吉都能痛痛快快地給他簽了

“聽說你的鳥砸壞了九代目的古董鐘?還把書房的玻璃撞碎了?”

綱吉抵達那不勒斯時,Reborn來車站迎接他。

假期果然養人,殺手大人看起來心情不錯,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裏。長靴筆挺,英姿颯爽。

“呃,九代目讓我賠?”

那不勒斯比西西裏暖和,起碼這裏不下雪。車站外是裸露的黑色地面,綱吉的小皮靴踩在上面嗒嗒作響。

“那倒沒有,九代目的鐘表收藏很多,棉花糖摔碎那款他恰巧不太喜歡,否則也不會留給你。”

Reborn邊說邊留出一半精力看向車站出口。

他們這次出行很低調,畢竟不是每個Mafia家族都設立了守護者。如果六名守護者全員到齊,會給剩餘同行莫大的壓力。

所以綱吉帶了獄寺,山本。

雲雀本身也是參會方,至於六道骸,他恰好在附近出差,忙完了也會過來。

行吧,六選四,也是好大的場面。

Reborn的目光在每個隨行人員的臉上刮過,比冬日寒風還要犀利。

然而一無所獲,無人可疑。

沒人像白蘭。

綱吉一臉坦然地任憑Reborn打量,甚至還好奇地回過頭東張西望,問他在看什麽。

“沒什麽。”Reborn收斂視線。

也是,不管鬼魂還是奸夫,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。怎麽能指望他們大白天在外面閑逛?

和一幫黑手-黨開會其實很沒意思。拜諸多影視作品和小說所賜,不少行外人初聽聞Mafia大會,以為是一幫西裝筆挺的硬漢端坐在會議長桌兩側,各個面色凝重語氣兇狠,一眼不合拔槍對射。

當今地下世界最年輕的教父現身說法。

上述描述,只對了半句話——大多黑手-黨會穿黑西裝出席。

“你以為人人都是白蘭,相貌好,智商強,學歷高?這種人做什麽都會成功,得有多想不開才會來當黑手-黨?”

Reborn的點評一如既往地刻薄。

“那迪諾先生呢?”

綱吉坐在車內,透過防窺車膜好奇地向外張望。

“迪諾也是例外,怎麽,被他那張臉迷惑住了?”

“那風先生……”

“嘖,忘了你身邊圍繞的都是一幫極品了。”Reborn不爽地打斷。

說話間,他們逐漸接近聖盧西亞大酒店,彭格列作為本次Mafia大會的發起方,大手一揮承包了所有參會人員的食宿。

這讓聖盧西亞酒店仿佛化身烏鴉的巢穴。

各色人種,不同口音,卻大多穿著黑西服在酒店內來回穿梭。

身為這群烏鴉的領頭人,綱吉的接泊車剛抵達門口就被人盯上了。

從前臺到國王套房專屬電梯一共不到五十米的距離,綱吉婉拒了三波搭訕。這還是他身邊圍繞著Reborn加兩名守護者的情況下。

甚至有人在電梯門合攏前,往裏面硬塞了一張名片。

綱吉低頭一看,是法國葡萄酒廠負責人的名片。估計是某個家族明面上的身份。

這狂熱程度,讓他以為自己是明星。

“一般來說,搭訕者看到我和獄寺兩個人就該止住腳步了,更別提第一殺手也在阿綱背後,奈何現在是特殊時期。”

山本聳聳肩,似乎對這種場面半點不意外。

什麽特殊時期?

全世界黑手-黨原本都在旁觀彭格列和傑索之間的戰爭。默默等待最後的贏家出現。

然而一轉頭,彭格列猝不及防地取勝了。

不是險勝,不是略勝一籌,而是全方面壓倒性的勝利。

白蘭傑索的隕落像是一片沈甸甸的陰影,還沒等它完全散去,就傳出彭格列逐步接管傑索集團的消息。把兩者的商業版圖進行對比,不亞於狂蟒吞象。

“地位和金錢倒是其次,這些人最看重的是——Boss會怎麽處理形態引擎。”獄寺對時局的介紹簡明扼要。

“怎麽處理?當然是摧毀掉。”綱吉毫不猶豫地說。

“這是明智的選擇,但他們多半不相信您會這樣做。”

關於形態引擎的去留,別說外界,連彭格列內部都曾因此吵作一團。畢竟誰擁有形態引擎,誰掌握洗腦技術,就相當於擁有源源不斷的死士與忠臣。

當初整個地下世界對白蘭頒布的條例俯首帖耳。

而今這種盛況比當年更烈三分。

不難理解為何有人拋下矜持和禮節,死活都要同這位少年教父結交。

國王套房占地兩層,共270平,分為一主臥一客臥。綱吉毫無疑問占據主臥,按理來說客臥還能分配安保人員居住,但Reborn以首領需要私人空間為理由,駁回了所有人的申請。

“你‘一個人’住這裏沒問題?”

Reborn回頭看他,刻意把‘一個人’這三個字加重語氣。

綱吉搖搖頭,表示他接受安排。

殺手大人揚了揚眉毛,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囑咐他好好休息,晚上接他參加雞尾酒會。

等大門徹底關合,綱吉長長出了一口氣。

既然沒安排安保,他點燃火焰插入匣子,四足纏著火焰的納茲小獅子輕巧落地。

“好久不見呀,納茲。”

它先是顛顛跑過來蹭了蹭綱吉的褲腿,又圍著他的行李箱轉了轉,像是標記自己的領地。最後在房間內撒歡跑一圈,沒發現任何攝像頭與竊聽器,也沒嗅到陌生人的氣息。

這才輕盈地跳上床鋪,打著滾邀請綱吉一起玩。

綱吉把頭埋入它蓬松又暖和的火焰鬃毛中,心滿意足地蹭了蹭。

和天天在外面閑逛的棉花糖不同,綱吉放納茲出來活動的次數很少。一方面因為身為戰鬥寵物,納茲的火焰消耗量是陪伴型匣寵物的數倍;另一方面因為獅子也是貓科。

貓科動物和鳥類天生就是合不來。

別看白蘭和綱吉如膠似漆,他們的寵物也是難舍難分。

打得“難舍難分。”

雖然納茲多數時候很慫,完全沒有獅子的威武霸氣。可綱吉見識過它在戰場上認真的樣子。害怕兩小只打鬧出真火,納茲一口火焰把棉花糖的鳥毛噴焦了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
哦,既然談及棉花糖。

綱吉翻出手機,點開社媒界面。

他通訊列表滿打滿算沒五十個人,卻各個都是響當當的人物。而在消息列表最上方,有個頭像被置頂了。

——那是一塊灰色墓碑的簡筆畫,墓碑正中央是一個白團子的遺照,下面還寫了R.I.P。

這是白蘭現在的頭像。

準確來說,是桔梗當初登錄他的社媒賬戶換的。活人頂著死頭像,這很不吉利。但綱吉明令白蘭不許換掉。

比起不吉利,詐屍更恐怖一些。

【綱吉:我到那不勒斯了。】

【綱吉:剛辦完酒店入住,晚上去參加雞尾酒會。】

【綱吉:你在幹嘛?】

三條消息,綱吉發完就去洗澡,然而等他頭發都吹幹了,坐在床上換好家居服,白蘭那邊還毫無動靜。

綱吉心裏立刻咯噔一聲。

立刻去切監控後臺。

白蘭上次這麽靜悄悄,還是他在臥室門口手刃五名敵方刺客。

監控一秒跳到臥室,地毯上工工整整地擺了六張白紙,白蘭正彎腰在地上寫著什麽。

他寫得很快,當這人直起身,白紙上的日文連成一句話——

“你把我拉黑了!!”

白蘭叉著腰,面色不善地盯著攝像頭。

哦不,綱吉後知後覺地一拍腦門。

他今早離開西西裏,臨走前給白蘭留了一臺手機,用來雙方聯絡通訊。然而綱吉忘了,他們上一次用社媒交談,是白蘭坐在餐廳內打來電話,發誓雙方到死都要糾纏不休。

六道骸得知始末後,當著他面拉黑了白蘭所有聯系方式。

拉黑解除那一刻,消息如洪水般湧來。

未讀小紅點連成一片,快到綱吉都看不清內容。

還沒等他回溯歷史記錄,屏幕瞬間暗下去,顯示【白蘭.傑索邀請您通話。】

“親愛的,再有五分鐘你不接我電話,我就讓桔梗定前往那不勒斯的機票。”白蘭聲音像是外面雪地裏撈出來的。

聽聽,這語氣讓綱吉直接夢回他在傑索集團當實習生,玩職場過家家的日子。

“你沒從西西裏飛過來,我已經很感激了。”綱吉松了口氣。

“至於桔梗,上次從阿美利卡把你轉運回西西裏,是他找的物流公司。快遞小哥似乎會錯意,害怕你憋死,只在箱子上紮了幾個孔,連防震的泡沫紙也沒塞,你確定還要找他安排行程?”綱吉沒忍住吐槽道。

“哦,怪不得我當時醒來頭好疼,原來是撞的。”白蘭若有所思地說。

好不容易犧牲桔梗轉移對方註意力,綱吉立刻岔開話題,問白蘭現在在做什麽。

“嗯?我正在整理果園的項目書。”

白蘭搖了搖手裏的文件,綱吉聽見紙張嘩啦啦脆響。

關於綱吉借給白蘭打賭的一百萬,他事後又找刀疤跟進兩三次。得到的答覆是白蘭買完果樹幼苗和農業工具就一動不動了,連果園的幫傭都沒雇幾個。

看起來進展頗為艱難。

“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?”綱吉忍不住開口。

“唔……”

白蘭坐在辦公室內嘩啦啦翻看手上的策劃書,幾秒後就給出了答覆。

“如果綱吉這麽想參與的話……你身邊有銀行嗎?”

綱吉坐在國王套的窗戶旁往外望,這家酒店坐落在市中心,兩邊遍布奢侈品門店,自然也有銀行。

“OK,那綱吉如果有空的話,我傳真你一份文件,幫我簽一下。”

“什麽文件?”

“信任背書,果園開發總該有名頭吧?彭格列樹大招風,用你們的名頭在西西裏本地更能行得通。”

背書,通俗來說就是行為擔保。

再通俗來說就是代表彭格列支持果園開發的行為。不出錢也不出人,簽個字就算幫忙,綱吉當然滿口答應下來。

——換句話來說,只要白蘭發來的不是結婚申請書,綱吉都能痛痛快快地給他簽了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